点完火,又把火机扔了过去,嘬了口烟深深看了林恳一眼,老家伙状似随意的打了个招呼:“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林恳说再见的机会。
“师老.老布里!”
紧追了两步,一连换了几个称呼,林恳这时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想过该怎么称呼老布里。
以前上课时只有他们两个,无论谁说话肯定都是跟对方说的,所以从来不加称呼,而这时张口他下意识的要喊师父或老师,但想起老布里的警告,他只能直呼其名。
“别动!站那儿!少他吗给老子装纯,真当自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啊?”
老布里顿住脚步大声骂道,可说话的时候他始终背着身,看不到是何表情。
林恳立刻停步,看着老布里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
沉默片刻,远处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打破了安静,一股浓烟从老布里背着的身前冒了上来,或许是抽得猛了,老布里剧烈的咳嗦了几下。
“咳咳.资料咳,资料都给你了,好好给老子背,背完了赶紧删了,就像以前一样。老子的材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看的,敢泄露出去千山万水老子也剁了你下酒!还有,下次回来老子会考试,考不过的下场你自己清楚!记住了,甭管你立了多大的功升了多大的官儿,只要考核不合格,老子一定把你装袋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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