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被老布里“关怀”了一番,差点吐血的林恳就此烙下了心病。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每天早上擎天一柱看得临床的荡妇两眼放光,他只是没精力也没兴趣去搞这些东西。
其他人的枯燥感他可半点都没有,自打成为菜鸟
的那一天开始他的人就分成了两部分,身体属于训练场和各位教官,脑子则属于老布里一人。
别人训练他也在训练,别人休息扯闲的时候他的大脑在反复回顾老布里传授的知识。
裹尸袋都快成老家伙的标配了,整天不是当披风披着就是当围裙挂着,生怕他看不见没事儿就在他眼前转悠两圈。
他不止一次的腹诽这不嫌晦气的老家伙这么折腾早晚得把自个儿给装进去,直到某一天老家伙突袭测验,因为背错了一种材料的耐热性他差点被老东西当场毙了!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偏了偏身子让那一枪没落在脸上而是落在了颈侧,可这样他还是差点死掉。若非安健通过他的智能终端发现了他状态不对,及时叫就近的人前来抢救,少了三分之一个脖子的他不是被自己的血呛死,就是颈动脉破裂流血流死。
而救援人员赶来的时候,老东西竟然就坐在他身边抽烟,半点救人的意思都没有。等众人简单处理把他抬进急救舱推出去时,老家伙竟然还指着被强行破拆的隔离门告诉人家别忘了赔。
自此,林恳彻底明白老家伙真不是在吓唬他,那条裹尸袋确实是给他准备的,只要没达标随时都能用上。
这种压力下,林恳怎么可能感觉“无聊”?
他恨不得自己再长出3个脑子,或者再多出几倍的时间,1个脑子越来越难应付老家伙的资料洪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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