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恳没有欢呼,就连兴奋感也很淡,更多的是说不出的空虚和凄冷。
心里回想着那些逝去的连名字和样子都不知道的人,最后化为1年和219两个数字在脑海中反复回荡。他茫然的亦步亦趋的跟在人群后面,不知何时离开了队伍,等他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老布里的门前。
对于他的到来老布里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扔过一套工作服,一言不发的带着他开始一起拆卸一台【猎狐】。
7个小时之后,15米高的【猎狐】被两人
合力拆成了满地的零件,就连最精密最复杂的引擎系统也是如此。
看着专门放置引擎零件的区域,林恳暗暗呲牙。能拆不代表能装,如果老家伙让他再把引擎给重装起来,那他非得撞墙不可。
还好老布里没这份闲心思,一屁股坐在脚部的合金骨架上,拍了拍身边示意林恳过来坐下。
等林恳坐好,他先是扔了跟烟,然后在林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去。
“来一口,你能好受点。”
接过酒壶递到嘴边,没等喝就被辛辣的酒气熏得狠狠咳嗦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从喉咙直贯胃部的干痛感和急剧攀升的心律让他几以为自己喝的是纯甲醇,眼前一阵阵发黑,连连干呕了好几声才稍稍缓解了一点。
敬畏的将酒壶递了回去,林恳沙哑着嗓子道:“我没不好受。”
老布里嗤笑:“没不好受你跑我这来了?失魂落魄的德行跟死了亲娘似的,不是心里难受,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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