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恳无语。
胡狼的性格他差不多摸出来了,一个干脆直爽的汉子,但不是莽夫,而是表粗里嫩。看似粗狂的外表下心思其实也是蛮细腻的,看待问题的角度简单直白,不像林恳这么复杂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想,中间的分寸拿捏有度。
之前的训练就是如此,第一次见面时他给人的印象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比其他的教官更狠更疯,可后面的日子里他却展现出了细腻的一面。
他对每个人的状态都了若指掌,安排的训练看似不可能完成,其实是紧卡在每个人的极限上,如果换个人的话,深空训练场死的很可能就不止13个人了。
现在也是如此,林恳纠结了很久的问题被他一句“人生如戏”,简简单单的举了个电影的例子就给解开了。放任林恳自己去思考的话道理他早晚能想明白,可如此
简单归纳却很难,更可能的是深陷在心结的漩涡中难以自拔。
在胡狼身上,林恳依稀看到了点布隆的影子。
两人都跟他相处过不短的时间,而且对他的评价也出奇的一致——想的太复杂。
林恳承认这一点,但却无法改正。这是他过往的经历赋予他的思考方式,如今过往成了假的,可是思维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他不想改正,也没必要改正,想的多未必是坏事,他要调整的只是其中的度。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日后慢慢调整,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把证明自己人权的文件填完。
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满足着胡狼的好奇心,林恳以最快的速度把需要签字的地方全部签完,光头早已交卷,拉着个脸闷不吭声的坐在一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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