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可是右脚却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滚落一旁,只剩下几束电缆让它跟腿部连着。
不是冷却管,而是支撑结构坏了?
怎么可能?
一山的问号堵在脑子里,胡狼扭头望去,却见林恳微微俯身保持着随时迎击的姿态小心警戒着,他怔了片刻,随后接通通讯笑骂起来。
“个小混蛋,还挺厉害!”
林恳没有放松警惕。
最后那一扑他是在赌,赌胡狼脚部的支撑结构已经磨损到了极限,难以支撑两台机甲的分量。
他赌赢了,可是仍不敢放松,对面的胡狼就算少了一只脚他相信对方肯定有反击的手段。之前的每一次训练都让他对胡狼的强大和执着更加了解,除非死了,否则谁对胡狼放松警惕就等于是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见他没有反应,胡狼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恨恨的说道:“好了,不打了,你赢了!”
“真的?”林恳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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