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狼】?那个徽记是.血杀?”
滴血的长刀洞穿一颗腐烂了一半的头颅,之前合作过一次,林恳一眼认出了对方的徽记。
“你干什么?”林恳接通了对方的通讯,“这里是我们血怒负责的区域,你不在自己的片区好好待着,跑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另一台【影狼】内,一个面目恐怖的年轻人挂着神经质的笑容,两眼泛红的看着林恳。
忍着强烈的不适仔细看,你会发现此人有些眼熟,他正是当日血杀大队最高指挥官潘森布置行动任务时举手提问的那个年轻人。只是跟当时的他相比,现在的他宛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清秀的脸上满是刀疤,一口银牙也变成了真
正的银牙,左耳朵消失不见,右耳朵少了半边,两边的颧骨高低不一,似乎是跟塌陷后重新用金属物支撑固定的鼻梁一起被人打塌了。
这还是只能看到的部分,看不到的部分更难想象,最重要的是,此时的他气质全变了,再无当初的温和阳光,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变态的狂热。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难想象他经历了什么样的遭遇才能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听到林恳的询问,年轻人用沙哑的嗓音回道:“这次行动是以我们血杀为主,整个空间站都是我们血杀负责,你们血怒的地盘也是我们血杀分派给你们的,有问题吗?”
林恳皱眉,却听对方继续道:“倒是你,你很奇怪呦!一个银蓝的杂种在攻击你,你不但不杀他,我救你你反而还保护他,为什么?告诉我,是同情、讨好,还是你根本就是银蓝的奸细?”
“草泥马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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