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脸顿时一僵,其他人的眼神也阴了下来。
顿了顿,中年人沉声道:“她可能死了,也可能还活着,但这都不重要了。她是银蓝全境通缉的
要犯,除了投奔叛军无路可走,一群书呆子在流放之地根本活不下来。所以无论如何,那些人对我们都没有威胁,她自己也对我们的计划一无所知,就算真猜到了点什么,你觉着银蓝会相信一个叛国者的话吗?这么多年的口水战,联盟议会相信过叛军半句吗?”
“阁下,莫不是您心软了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太想当然了?”戴眼镜的年轻人冷声说道,言辞很不客气。
其他人微微皱眉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年轻人的态度虽然失礼,但话却很在理,中年人的解释很明显透着回护,谁知道他是不是徇了私心,故意联络不上的。
“年轻气盛啊。”
中年人忽然笑了,看着年轻人不明意味的摇了摇头,直到年轻人脸色难看眼神躲闪才弱下了目光,负手背后淡声说道:
“想找,你们就自己去找,但若出了纰漏,后果自负,不要来找我。”
言罢不等回话,他低头看了看时间:“好了,散了吧,时间很紧了,我还要准备准备灾后重建的提案,我可不想因为迟到被议长阁下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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