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晚显然不是意淫的时候,林恳悄悄的将两指抠进嗓子眼,捏住卷成条的牙膏皮忍着呕吐的冲动慢慢往外拖,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这是他脱下作训服时藏好的,从白天到现在一直都有恶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他不想让自己的底牌暴露给任何人看见。
牙膏皮拖出,林恳忍不住呕咳了一声,旋即便闭紧嘴巴憋了回去。
食道内的痰液让牙膏皮变得黏黏的,没有被子一类的布料,他只能将其贴着身子使劲摸了摸,感觉能捏得住时双手合拢,用力的将其搓卷得更紧实。
绞在一起或许更容易,但不如搓成卷结实,林恳
拿他当锥子用,可不想刚戳着皮就弯。
即便是自己的,痰液的怪味依然令人作呕,严重破坏了隔壁的体香。两位“邻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黑暗中传来她们翻身的声音。
林恳没有停手,那几个杂碎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动,他必须抓紧时间。
时间在黑暗中悄悄流逝,屋内始终安静,就连呼噜声和梦呓的呢喃也没有。
这是不正常的,林恳很清楚,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没有人睡着。
牙膏皮已经卷得不能再紧,林恳的手也又酸又疼,但他仍不停止,生怕一停手就会再次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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