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现实!”
将倒空的酒壶随手一丢,周上校端起酒香四溢的
茶水猛灌了几口后沉声道:“你我都是先驱者出身,知道认知崩溃是多么的可怕,这不是搬家,而是对一个人过往一切的全盘否定。有人开导都要花很长时间慢慢接受,麦卡龙那个冷血弄的这套‘猛药’灌输法可是会要人命的,要不是咱们暗中用镇静剂给他们维持着,这三百来号人能疯掉九成你信不信?别说三天,这些人去了训练营两个月内能接受下来就算不错了,你还敢说这小子正常?你看他像聪明人吗?看眉眼就是个变态!”
宫本冲无语,自动忽略掉了周上校对麦卡龙将军的微词。
等周上校气稍顺,他才再次俯身请示道:“那您看该怎么办?他要求离开,七处肯定注意到了,咱不可能多留他两天让他多缓缓,您看把他发哪儿合适,还是去请示一下七处再说?”
“我呸!”
周上校顿时火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我周仕仁堂堂一个抵抗军作战部队的上校,被贬到这么个破收容所当主管是我自愿的,可不是真怕了他们血火党!这一亩三分地是老子的,只要不违反规定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用得着跟他们请示?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欠操练啊?这次轮值结束,十倍重力舱,一个小时
!”
宫本冲欲哭无泪,十倍重力舱里呆一个小时,就算他的身板也得吐着血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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