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的人又拍了几下,见林恳还是一言不发的呆呆看着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了。
“难道伤着脑子了?没有啊,各项数据很正常啊!辅脑没有启动的迹象,耳膜完好无损,声带也没有问题,毛病出在哪儿了呢?”
见对方满脸担忧的忙个不停,林恳的心不由一暖,自从跟布隆分别,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了。
“规定不允许我们擅自说话。”
林恳尽量简洁的解释了一句,多一个字也不说。
男子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好气又好笑的道:“那是在外面,你现在是在医疗室,是病人!机器又不是万能的,你不开口我怎么知道你哪儿不舒服,靠算卦啊?”
林恳无语,对方的语速快的像机关枪,这让习惯了沉默的他很不适应。
不过从男子的话语里他还是得出了两个信息——自己仍在该死的44号营,自己可以自由讲话了。
“谢谢。”林恳由衷说道。
迟来的感谢顿时令男子眉开眼笑,控制医疗舱变成70度的斜立状态后打开了舱盖。
“我是抵抗军少校安健,是这里的医疗主管,也是你的主治医师。听说你小子1挑6打了个2死2伤的战绩,而自己只受了些皮肉伤,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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