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耍赖呗!
虽然对自家会长的没下限已经习惯了,可船员们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
眼瞅着冯天龙放下林恳的大茶缸,端起自己面前也就拇指大的小酒盅轻轻抿了一口.
呸,抿个屁!
最多是沾了沾湿了下嘴唇!
就这样林恳也毫不动怒,该说说该笑笑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船员们只有佩服。
当然,对自家会长他们也是格外崇拜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没下限却一点不觉着尴尬,脸色比林恳还正常,他们还能说什么?
而且这俩人还不是第一次这样,而是天天如此顿顿如此。林恳一天4—6餐冯天龙几乎每次都到,开始姚宗和矮山还陪着,到现在矮山都羞得不敢跟来了,他俩却乐此不疲,一攻一受习惯得就跟过日子似的,船员们连鄙视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感叹两人都不是一般人。
不少人还暗暗感慨冯天龙不愧是能当老大的人,他的脸皮得拿光年计,我等小卒望尘莫及!
想给林恳添酒突然发现酒瓶见底,冯天龙头也不回的吆喝道:“酒没了!老李,再去拿两瓶五瓶,再去拿五瓶过来!”
附近的人不少都暗暗咧嘴,背过头去无声的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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