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动没动手,他毕竟是参与了,是凶手中的一员。
这就是罪,无可辩驳,也无需辩驳。
“林恳,别怪我。”
良久,威尔逊突然说道。
林恳一怔,就见威尔逊低头看向了自己。
凝视片刻,威尔逊深深一叹。
“你别怪我,我知道血罗兰那件事不该怪你,但我就是忍不住。李瑞跟我认识了快20年了,事发前他还跟我联络过,说在莫兰空间站弄到了几盆极品兰花,等回来后送给我和萨丽当做结婚50周年的贺礼。还有我那两个学生,都是好孩子,我从小看着他们长大、成人、相恋、订婚,他们是去莫兰空间站完婚的。他们原本邀请我当证婚人,可我因为太忙没有时间到场,他们就发了整个婚礼的过程给我,还说给我弄了不少莫兰特产的罗兰香烟草,让我千万要忍住不要让萨丽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跟我联络的时候萨丽就在旁边,挂断之后她还笑骂着说等他俩回来要好好修理他们呢。”
“结果都没了,他们都没了…李瑞跟他最小的妻子刚生完孩子,那孩子甚至还没满月,就这么没了…还有我那两个学生…林恳,我相信你没有参与,我很欣慰,但我就是忍不住,我一看到你就想起那一张张消失的脸,就想到当时其他凶手丑陋的嘴脸,我就是…忍不住!”
威尔逊说不下去了,一双老眼里滚动着泪花。
萨丽心疼的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拍打,眼眶也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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