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个自由行动权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撇开繁琐的手续自由决定出游的时间和目的地,虽然他们能去往的地区和场所仍很有限,但比以前无疑是好上太多了。
任教的老师还好,类人学生,尤其是那些自
知水平有限无望出头的学生,他们爆发的热情简直惊人。
校方没有阻止,但进行了劝道,可惜效用不大,征兵点每天还是挤满了人。
校方无奈,只能给类人师生批了所有权赎还申请,允许他们自由参军,只是钱学校一分没要,他们不是那些靠这个吃饭的恶心商人。
看着这么多学历高又能吃苦的三等人和类人成为新兵,征兵点的负责军官每天都乐开了花,眼睛眯成一条线就没放下来几次过。
林恳每天路过征兵点时都不忍去看,他怕自己会怒,更怕自己会哭。
一点小小的自由就能让他们乐成这样,浑然忘了这点自由本就该属于他们的,无情的当权者只是将夺走的自由露出一点施舍一样的还给了他们而已。
林恳心里难受至极,道不尽的无奈与悲凉。
只有他能看见的老鬼查普林每逢这时也会停下喋喋不休的嘴,五百多年没说话的他其他时候聒噪
得让林恳想发疯,唯有这时才会安静下默默的看着人群,眼中尽是愤怒与痛心。
倘若能够正常发展,世界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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