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普林说完消失不见,等了片刻,林恳的头
就开始疼了起来。
起初是隐痛,逐渐加剧成了剧痛,最后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棒插在脑子里来回搅一样,数不清的代码符号划过眼前晃得人想吐,闭上眼睛也没用,黑暗的视野让信息流反而更清晰了。
豆大的汗水汇成条条溪流自头部滑落,是疼的也是热的。
身上也一样,衣裤从内到外湿了个通透,刺鼻的汗味隔着十几米都能闻见。
开始还忍着一声不吭,后来开始闷哼不断,直至最后从沙发上滑到地面抱着脑袋来回打滚,凭着惊人的意志没有尖叫出声,但野兽般的低吼却回荡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终于开始消退,林恳虚弱的瘫在地上,两眼瞳孔涣散无神望天。
身体大量失水让他眼窝下陷嘴唇干裂,皮肤暗淡有种失去了弹性的松垮感,人更是明显的瘦了一圈。
“不得不说,你这身体调整得真好。”
查普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低头看着林恳摇头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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