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的醉鬼哪有什么反抗组织成员!上峰知道了却没下令收兵,五次彻底清洗,四次剩余人员全部羁押送往战俘营,那些人全是平民里面还有小孩子在,卡斯顿战区从天启到天罚没有一个手是干净的,凭什么没人指摘他们,只指摘咱们的不是?”
李金龙越说越激动,脖子上满是青筋。
林恳见状不妙,赶忙用力按住他。
“冷静!深呼吸,保持情绪平稳,你现在不能太激动,会加速你辅脑活化的!”
李金龙也发觉不对,赶忙照办,深呼吸了几次感觉无用,推开林恳一头又扎进了水中,久久不见起身。
“那谁啊?”远处,弗农摩挲着下巴问道。
原本以为李金龙是特战旅的人,观察了一会儿感觉不像,特战旅里可没林恳的熟人,而且就连一路同行的杰克林恳都没有这么关心过。
问完半天没等到回答,连惯例般的挤兑都没有。
转头一瞧,只见王琪轻咬着嘴唇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眼神透着审视和挣扎,似乎在考虑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情。
弗农纳闷儿,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灰吗?”
蹲下身费力的鞠了点河水在脸上抹了几下,弗农仰头问道:“干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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