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打赌为借口,两尊学界大佬加上全员到齐的39位知名学者共同施加压力,理查德再不愿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这才让他们得以与家人团聚。
当然,理查德肯答应的最重要原因是他没想过于童伟会输,早知如此他肯定会大和稀泥,说什么不会答应。
林恳深居简出见了面也沉默寡言,他们很难跟他搭上话,就只能把这份感激转嫁到王琪身上。
其结果就是威尔逊的认亲酒会办得相当热闹,平素里多以稳重示人的学界骄子们抛弃了包袱,玩得一个比一个疯。
林恳和老苏等人也在受邀之列,可惜他们跟这帮搞研究的不在一个频道,聊了几句后便站到墙角,端着酒杯看着一群专家教授闹得热腾。
眼见几个搞物理的凑一堆争得面红耳赤,两个搞机械工程设计的脱了内裤袜子套在头上扯得长长的,大着舌头拿自己的脑袋演示球形齿轮新近改良的多点传动方案,几个疑似研究生物类项目的一人守着条鱼比谁解刨的更精细,还有一大波人围着威尔逊和彼得罗夫撺掇拼酒,比拼的方式不是直接闷而是行酒令,那该死的行酒令一问一答全是听不懂的名词术语。
五个“文盲”面面相觑,只能相互干杯报以苦笑。
同样痛苦的还有理查德等几个受邀的高级军官,不能像林恳等人一样躲到一边,他们只能堆着僵硬的笑脸陪在一旁。
每逢其他人大笑时他们赶紧跟着笑几声,有时候笑错了招来一片古怪的目光,他们不敢发怒,只能尬笑几声假装瞧不着。
比起学究们,这些人才是林恳最大的快乐源泉。
尤其理查德,林恳可没忘了他不屑的看着自己无尽蔑然的说出“类人”两个字时的傲慢姿态,此时见他寸步不离的陪在威尔逊身边笑得脸都抽筋了,林恳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比三伏天喝了半斤冰梅汤都要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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