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悚人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跟着父亲看过不少军演,以往见过的那些“王牌”“战神”“兵王”之类的顶级机师跟林恳一比简直跟刚学会开机甲似的。那些高手也很厉害,可同样的机甲在他们手中仍是机甲,是机器,是工具,而在林恳手中却像是一个人。
活人。
那种灵动感几乎已经脱离了机械的范畴,行动间没有重型机械难以避免的僵硬感,而是像活人一样轻柔灵动。
能把沉重的机甲开出一缕柔意来,除了先驱者,他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做到。
先驱者能做到的事,林恳也能做到,而且他还是个类人,这意味着什么呢?
弗农不是笨蛋,有些事他只是懒得费脑子去想,此时提上心稍一琢磨他就隐约有了答案。
再联想之前好多次王琪跟林恳嘀嘀咕咕避讳着自己,而自己的无心之问每次都没有得到答案,全都被王琪用各种方式岔了开去,那个隐约的答案顿时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突然,背后一阵凉意,似乎有人在冷目凝视着自己。
回头一瞧,只见王琪表情平静,眼神却透着没来得及敛尽的冷意,以及一抹自己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肃杀。
虽然在回头的时候王琪就迅速收敛了眼里的异样重新看向屏幕,可还是被弗农瞧了个正着,脸色不动心头一颤,那个猜测瞬间又确凿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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