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身下的通风管道隐隐颤动了一下,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模糊不清的闷响。
下一刻,警铃声大作,隔离栅外不断有红色灯光反复扫过,林恳微微弓起腰看向夜郎,后者又等了几秒才在终端上飞快的点了几下。
通风口内纵横交错的感应激光瞬间消失,隔离栅咣当一声轻响打开了大半,栅板被牵引绳勾住形成了一个大角度斜坡,夜郎毫不犹豫纵身扑了下去,待其双脚没入井口边缘时,林恳也往前一蹿扑了进去。
井口仅仅两米多深,几乎刚进入就头下脚上的摔在倾斜的栅板上,残余的电流随着战斗服摩擦绽出一溜电花,眨眼间身子悬空,可下落的方向却因栅板而偏离了正下方的机甲。
早有准备的夜郎第一时间射出一条电磁钩锁吸附住机甲表面,林恳没有准备但反应不慢,立刻有样学样。
铛铛两声脆响,两人立刻开始调整绳索长度,同时猿猴般荡起弧线。在第一条弧线落至低点时双脚恰好落地,行动一气呵成利索至极,根本不用第二轮。
落地后第一时间背靠背警惕四周,待绳索回收完毕,夜郎指了个方向,两人猫腰潜行。
备机库的大门半开着,依稀能看到外面的火光和浓烟,不知夜郎动了什么手脚竟能让火势这么严重,只凭她能瞒过一大帮子人埋下这么多后手,林恳就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大喊一个服字。
没走多远,夜郎在一台卷伏的【锋矢】旁边停下了脚步,旁边还有一台WX—177型多用途重型工程机甲,看块头比【锋矢】壮实得多,可懂行的都知道它在【锋矢】面前有多么脆弱。
警告了林恳一眼,夜郎指了指工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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