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幽宫,太医照例来给柳月孀诊脉,没什么大碍后,便离去了,紧接着夜阑便端了安胎药过来。柳月孀接过药,慢慢喝完,茗歌闻到那药味就出去了,等夜阑把碗端走才进去。
“这药闻着就难以下咽,你还天天喝,早上喝晚上喝的。”
柳月孀已经习惯了喝药的日子,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茗歌这么反感,只能笑笑了。
“这药要是不喝会怎么样啊?”
柳月孀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但是宫里每个人有身孕都要和安胎药的,总没有坏处吧。”
还好我不用生孩子。
“什么安胎药,我看这肚子里的孩子都要被药灌傻了。”
“你以后是不是不喝药了?”
“不喝。”
“生病了也不喝?生孩子也不喝?”
“不生病,也不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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