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纳兰德羽听她这意,有些似懂非懂。
君月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阻止道:“不可”
“有何不可谁也不认识我们”
陆纳兰德羽似乎明白了,道:“自是不可,难道你忘了你爹娘为何而亡吗我怎可再让你去”
“正因为如此,我才偏要与他对峙”
“体要胡闹爹,不必多言,明日便是起程之日,早些体息吧。”君月说完便拿着圣旨离去了。
“姐姐”
傍晚,君竹一直在君月门前徘徊,就等她熄灯入睡之时,进去偷圣旨。未等到房内灯灭,君月却开门相迎了。
“姐、、、、、、姐姐。”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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