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接的人是我”
“荒唐!”茗歌掀开轿帘,霸气地说道,“区区一个乡野丫头也妄想冒充纳兰大小姐,可笑至极公公,圣旨在我手上,自然我就是你们要接的人,莫非您也认为这样一个人比我更像小姐”
公公看了看她,又扫了一眼君月,显然此刻的茗歌更有小姐的傲气,而君月顶多是个有教养的婢女。
“公公,都怨德羽未好下人。”
“起桥”公公最后看了君月一眼,便离去了。显然,他不屑于君月,更不屑于谁真谁假,只要是纳兰府的人,谁都可以做这个“纳兰小姐”。人是纳兰府接的,圣旨是她自己拿来的,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他打可直接推卸给他们。
“爹。”
“这是君竹的心意。”
[明明是我在她的酒里下了药,为什么最后晕倒的是我?君竹啊君竹,你就这样入宫未免太草率了。]
君月回到屋内,无意间看见桌上有一张纸被砚台压着,砚台旁还有一张纸条,目测字迹不是同一个人。君月先看了那张纸条,知道是恒逸给她的,纸条上是他所在的地方。君月点了蜡烛,烧了那张纸条,随后又那日砚台下的纸,这张是茗歌留下的。
“你名义上的夫君我就替你‘收’了,看到信的话,麻烦去客栈找我大师兄,帮我把另一封信给他。另外,你的郎君好像是我的二师兄,是不是叫‘恒逸’?如果没认错的话,说不定大师兄能帮你们一下。拜别,君竹。”
君月收起茗歌留下的纸,又看了看桌上,发现砚台下还压着一封信,收起信,思虑了一番,决定去会会那个大师兄。
客栈,陆丹钦听见敲门声,知道以茗歌的性子是不可能敲门的,原以为是伙计,一开门看见是个倾城的女子,不禁吓了一跳。
君月看他一脸疑惑,行了个礼道:“奴家是纳兰府的,小字君月,是茗歌的闺友。这是她让我给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