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醒来以后什么都记不清了,听人说她是因为发烧导致的失忆,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在乎,总之这些年在文府住得倒也舒畅。直到十岁那年,她听见有人谈论母亲的事,这才知道原来母亲是皇帝的倚贵人倚湘儿。君竹无法接受此等污辱母亲的流言,便去找父亲对峙。
“爹他们说娘是宣王的妃子,这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
“君竹,别乱信他人的流言蜚语,娘怎么会是宣王的妃子呢这如何攀得起”
刚说完,只听门外一阵强动。似是官兵包围,这让大家有些模不着头脑。文织允只觉有些不祥,便让倚湘儿带着君竹躲起来,果然,门外公公宣旨说是文织允通敌叛国,关押受审。
倚湘儿知道此是欲加之罪,便把君竹送到了纳兰府上。
宣贤十八年,左使文织允以通敌叛国之罪被满门抄斩,倚湘儿等人畏罪自杀,与文府,全家五十余口人无一人逃脱。文织允于秋后问斩。问斩之时,文织允无意间发现了人群中的君竹,很是恐慌,他很怕君竹被人发现,更不想她看见这一幕。然而君竹已经来了,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自此她变得沉默,甚至不再吭声,除了纳兰君月,没人能与她交流。在纳兰府待的两年中,君竹夜夜梦魇,父亲问斩的场景历历在目,使得君竹日渐消瘦。纳兰德羽为了保住君竹的性命,将她送去了靳阳山庄,希望那里可以治好她的病。
“这就是那个整日梦魇的小姑娘?”
“都快瘦成五师兄劈的柴了。”
“我一个手指是不是就可以推到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