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七殿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此事的。”银慈边说便急着去追赶茗歌。
慕袖盈又上前拦截道:“可是如果这是七殿下的意思,姑姑这么做不是在忤逆七殿下吗?”
银慈停住,质疑的目光逼近慕袖盈:“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慕袖盈一慌,立刻发誓道:“我绝对不会比姑姑早知道多久。”
银慈侧身,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上看见柳月孀去纳兰君竹房里,问了陆君若才知道的。”
银慈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去道:“姑且相信你。”
“姑姑为什么非要把纳兰君竹追回来呢?”
银慈停住,意味深长地说道:“谁都可以,她不行。”说完便离去了。
慕袖盈看着她离去,这句话在她脑中久久不能忘怀,特别是这似是有多年仇怨或是有什么隐情的语气。
君竹和娘,究竟有什么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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