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
“是什么呀?证据确凿,你看我们。”一人打断柳月孀的话,还一脸委屈地让文天雅看她们身上的湿衣服、湿头发。
“行了,”文天雅止住她们的话,看向柳月孀,“去外面跪着。”
文天雅当头一棒让柳月孀有些糊涂:“什么?”
“去!”文天雅突然凶起来,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柳月孀委屈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出门跪在了地上,冷风从门口吹来,凄神寒骨,让屋里人一哆嗦。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一人小声道。
“把被子换了,睡觉去。”文天雅说完,走了出来,随便拿了根棒槌朝柳月孀走来,大声斥道,“这里向来无事端,你一来便出这样的事,真得好好袪一袪你这晦气!”说完,一槌打在柳月孀背上,直接将她打趴,然后把槌一扔,回屋去了。
屋内人见柳月孀穿着单薄的衣裳,趴在冰冷的地上起都起不来,不禁有些内疚,立刻将门关上,睡觉去了。
门口,文天雅见屋檐上的影子飞走,立马跑过去将柳月孀扶起。
“跟我来。”文天雅将残喘的柳月孀带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了药箱,为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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