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宫的一切都由主子掌管,此事对主子来说并非难事。”
“主子只是掌管,又不是直接接触之人,你这是陷主子于险境!”
“白鸳姐姐莫急,主子,此事非做不可。”
“怎讲?”
“主子应当比奴婢清楚,柳月孀与七皇子是有婚约的,他二人成婚也是有利益关系的,如今七皇妃并非柳月孀,那七皇子的利益自然也会随之丢失,若是王上知道了,想要查明原因是小,被人从中挑事,主子可就又要伤神了。”
殷妃和白鸳对视了一眼,深思了一会,道:“你说得有理,可这已经四天了,这名牌明日就要交上去了,我如何去换?”
“这就要看白鸳姐姐了。”
“我?”
深夜,置放名牌的地方虽是守卫较为森严,但夜已深,除了大门口巡逻的守卫比较精神之外,离屋内最近的两个看门人都睡眼惺忪,吹之即倒。白鸳看准了守卫最松懈的时机飞了进去,没想到还是被其中的一个守卫看见了。
“站住,什么人!”
“守卫大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