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孀被她吓到,也知道她吓得不轻,只好应道:“好。”
夕阳西下,文天雅路过时发现了地上的水痕上还在冒着微弱的小泡泡,捡起凳子,发现凳子的一角已经被腐蚀。
到底是谁。
接下来几日,茗歌承包了柳月孀所有的活儿,柳月孀哪怕是喝杯水,茗歌都要亲自检查一番。几日的小心翼翼,不断的洗衣整理把茗歌累得不轻。
柳月孀见茗歌洗完衣服后都抬不起腰,便前去将她洗好的衣服端去晒。刚端起盆,就被茗歌叫住。
“你干嘛?”
“帮你晒衣服啊。”
“不用,你放着。”
“你都直不起腰了。行了,大家都在那晒着呢,难道他还能从天上撒毒粉下来?”
茗歌看了看衣杆那边正晒完衣服离开的人们,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便让她去了,自己在原地好好舒展了一下筋骨,特别是这个腰,可酸了。才舒展没多久,只听身后衣架似乎蠢蠢欲动。柳月孀才将一件上衣晒上去,只见那衣架朝她倒来,还没来得及闪躲,眼前一黑,再定睛时,已经在茗歌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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