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茗歌脉搏不同以往,显然是已经遭到了巫术的反噬,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玉春宫,银慈回来后,想着下午的事心事重重,好不容易才抹平了当年的事,怎么突然又全都要枉复当年的所作所为?
“姑姑。”
银慈见有人进来,转身一看,吃了一惊。
“陆君若?”
“难为姑姑记得我。”
“你不是出宫了吗?”
“是,陆君若是出宫了,可是,我不是啊。姑姑,当年明君郡主吃了你的药,如今,是不是该交出解药了?”
“你、、、、、、”她怎么知道的?
“必竟我们相处过一段时日,姑姑若是自觉,也少吃些苦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