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苏煜染看向银慈的手，又看了看银慈的脸，知道了陆丹钦的意思。陆丹钦松手，银慈的手也渐渐松开。

        苏煜染蹲下，握着银慈的手，道：“姑姑，是我。”边说，边在她手心写了一个“染”字。银慈看向苏煜染，反手抓住苏煜染的手，在他手上写了一个“明”字。

        明？明君！

        “明君？你知道明君在哪？”

        陆丹钦见银慈的手握得很紧，好像情绪有些激动过头，却又表达不出想要说的，但现在最重要的也许已经不是储幽的事了，找到暗害她的人，说不定就能解决很多事情。

        “是谁害了你？”

        银慈缓缓将头转向陆丹钦，在苏煜染手中反复书写着一些笔画，但却始终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陆丹钦见银慈再写下去，不光她的思绪会崩塌，苏煜染的手也会被划出血来，便将苏煜染拉起。

        “别再刺激她了。”

        苏煜染看了看银慈，还是一副游离的神态，双手却是握得很紧。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先离开。

        “连‘明’都能写出来，那么简单的几笔，怎么却写不出个字来？”

        “这就是元凶的奸诈之处，我们永远也得不出有关他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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