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的身子需要好生调养,不然毒伤复发,亦或是腹部出血,稍有差池,轻者终身不孕,重着性命难保啊。”
“送太医。”
夜阑送太医出去,顺便跟去拿药。走出房门后,大家都上前询问,只见太医摇摇头,夜阑也是一脸忧愁。众人也猜到孩子不保,待夜阑走后,便去查探这件事的原委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过这个生辰就好了。”
“你没有错,”苏煜染抚着姝儿的双肩安慰道,“今天依旧是你的生辰,不准难过,去玩吧。”
姝儿看了看床上半梦半醒的柳月孀,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能干嘛,便带着负罪感出去了。
苏煜染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面色苍白的柳月孀,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他知道,这不是失去孩子的伤感,不是妻子受伤的心痛,这也许只是对一个人的负罪愧疚感而已。当然,不知他知道,茗歌和陆丹钦也都清楚他此刻的心情。就因为知道,茗歌才更不想原谅他,也不能原谅自己的疏忽。
“走。”陆丹钦强行将茗歌拉走,茗歌怕吵到柳月孀,也变没有怎么挣扎。出了房间才挣开他。
“为什么不让我待着?”
“你也知道她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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