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他解释的,你们不用守着我。”
一旁的宫女嬷嬷互相看了看,犹豫了许久才将手中装着各种东西的托盘放下,然后离开。
文天雅听见她们离去的声音,才慢慢取下盖头,走到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各种头饰,这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戴在头上只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所谓的“终身大事”,只不过是自己看得过重而已。她得到的诺言,婚礼,乃至以后的种种,都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引子而已,这个新娘,谁都可以当,她又何必在意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既然不存在,又何必空有念想,傻傻期待。
文天雅正准备脱衣入睡,刚脱下外衣就听见开门声,转身见苏煜白进来,有些诧异,他应该不会来的。
苏煜白见她都准备睡了,有些失措,道:“你怎么自己把事都做完了?”
“我需要等什么吗?”
苏煜白此刻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理论上,好像他是没打算干什么,必竟要不是茗歌把他赶过来,他应该也不会进来吧?
苏煜白正尴尬地笑着,突然感觉身上一阵瘙痒,哪里都痒,却怎么抓不到要害。
文天雅见他突然举止怪异,问道:“你怎么了?”
“感觉浑身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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