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安安诧异的看着林曼淑,仿佛没有想到她会这般冰冷。沉默一会儿后,邓安安才鼓起勇气说“我要和安逸离婚。可是他,现在在监狱中,我不知道该怎么走法律程序……”
“不知道的话可以去找离婚律师,还可以寻求法律援助。这不能成为你来找我的理由。”
林曼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邓安安的话,她还真的有让人尴尬的本领。
“没错,是可以找他们,但如果想得到全部的财产,只能你能做到吧。”邓安安说出了自己的真意,“反正他在坐牢,一辈子都出不来了,无论是房产还是钱财,他都用不到了。”
“人的变化真是出乎意料啊,七年前为了他向我下跪,七年后却要抢走他的东西。”林曼淑的视线扫过邓安安,仅一眼足以。
邓安安却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悲凉,她看着林曼淑说“人总要活下啊。我要活,我们的孩子也是……我用七年的青春,祭奠和他的爱卿,还不够吗?说实话,这些是他欠我的,因为他我和孩子受了对少流言蜚语的攻击,只要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这些还不够吗?”
“已经足够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去找他谈的。”
林曼淑说完就出去了,在会见室的门口看到了钟南,对他说“把人送走吧。”
林曼淑回到房间,从保险柜中拿出那份珍藏的资料,资料上的人是黄安逸,也是邓安安口中的安逸。原本是狱警的黄安逸是如何变成罪犯的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林曼淑非常清楚。
说她原谅了他吗?不,她没有原谅,并且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我会成为你的噩梦,让你痛苦。一点一点的,不会死,也永远结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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