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会不知道?那人可是瞎子,不知伤的是何人?
我委婉道:“怎会,是你心软,伤他不够深?”
他眉眼逐开,笑意带谑:“也许!”
唉,他好像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气馁,我也不该多言多语。
“嗯,也算了,说来你也不吃亏,饶人一处也好。”
“可我不想饶了她。”
“为何?”
他意味深长的盯着我,只笑不语。
他这模样可是憋着什么坏,想耍阴谋诡计。
“你心中可是有气,阿华,你可不能学那小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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