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萸对着那人逃跑的背影啐了啐口水,转身又对着我,不屑的扯了扯嘴角道:“秋尊主好大的口气,好大的面子,如今当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人人敬畏的雨落仙山尊主?摆架子,耍威风,好生震慑呀。
你以为她们是怕你尊主的身份吗,如今你的身份有名无实,这尊主的称号也只是摆摆样子,他们何故怕你?
她们是怕你如那日疯魔般,毫无理由,毫无人性杀了白河白梨长老那般,杀了她们,秋尊主功法修为,狠毒邪性,自是无人能敌。
那日我们所有人都没拦困得住你,没有救下白梨和白河长老,就连易风上仙都没有逃过你的魔爪,你说他们该不该怕你?
所以她们不敢当着你面,更不敢糟你的眼,怕一不小心,还不知为何,便丢了性命。”
她叽叽喳喳说了许多,可我只在意一件事,易风,可真的受了伤?为我所伤?
我眨了眨眼,慢条斯理道:“那你呢?字字挑衅,不怕丢了性命?我若如你说的这般厉害?你就不怕我此刻杀了你?”
她讥笑道:“我怕你?旁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若不能为我儿报了仇,我便妄为人娘。”
“可你打不过我!”我这不是挑衅,也不是看不起,只是真诚的讲着一个事实。
可她听了更是愤怒:“打不过?秋尊主这般气魄,为何不把我也杀了,如此你的秘密便没有人会往外说了,就算几位长老知道,也会为你死守的,可我就不一定了,我这张嘴,我自己可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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