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又过了两日,我在山上山下来回寻了秋叔两日,可愣是没有他的消息。
也许是深秋的原因,最近老是听到乌鸦来回盘旋在院落里,咕噶难听的叫着。
我今年已经霉运连天,何须乌鸦在提醒什么,难道是觉得我不够惨,还不凄婉。
院门处传来的阵阵敲门声拉回了我胡思乱想的思绪,我站起身,伸手扶正摇摆的秋千。
我故意磨蹭了半晌,那敲门声还锲而不舍。
如今我这院也不知是谁还回来,谢川凤来,可不会这般客气,都是用她的赤血打开我的门,易风若来,都是请推门而去,犹如自家,阿华,他更不会有耐心等我予他开门。
那这会是谁呢?
我打开门,一些浅蓝身影映入眼帘,这欢颜上前扯着脸勾着嘴角,正对着我眯眼笑着。
她这般模样倒是让我想起那有百年之久的记忆,那日她领川凤上门来,也是这般讨好谄媚的笑。
可她莫不是忘了,前段日子才因为川凤被我打伤之事相互不愉快,今日上门来又是何时。
我开门见是她,便保持着开门时一手扶一边姿势,堵在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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