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欢颜敬酒,其他旁人已知我不能饮酒,便都打消了来敬酒的念头,坐下~身与旁人畅饮。
如此,我也松了口气。
川凤神色不好,子澍几人在她身旁宽慰,她阿娘走近她身,伸手扶她肩却被她一巴掌给打落下来,还狠狠的说了句什么,虽离得有些距离,我却读出意来:“废物!”
我不悦的皱起眉宇!
那模样神情像极了欢颜盛怒时谩骂谢湘子时的模样。
想来是潜移默化了。
可再怎般心里不痛快,亦不可如此说话,这可是她阿娘,况且今日还是她阿娘生辰,她这话不是让她阿娘心寒?
平时里瞧她,虽娇气,但也不是这番嚣张跋扈,多数时阿华在侧,没瞧过她这模样,今日不知何处受了气,便不忍不顾了。
欢颜面上微愣,复而又软下~身细声安抚,她侧身对着我,也瞧不出说了些什么。
川凤突然拂开众人,起身端起酒杯便向我们这处走来,那姿势如风,夹着怒气。
她脸上挂着笑,但怎么都感觉很假,话语很轻,不似往日娇柔可人的声音:“小姑姑,我敬你,谢谢你今日能来!”她谢谢两字嚼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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