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她安好,我便放心了,等她气消了,我再下山去寻她,接她回家。
她的事我提心吊胆一整夜未眠,此刻精神放松,倒是乏了,我起身哪知天旋地转,头脑发昏,无奈我撑着石桌又慢慢坐下~身,软爬在桌面上,缓缓神。
这身子越发不堪了,也不知到底是何缘由?
阿华怕是也生我气今日也不会来了,阿夏此刻怕是也去了东海柏夷山,偌大的山门,好像只剩我一人。
心中落寞感突然而生,不知何时开始,我怕孤单,怕寂寞了,怕一个人。
趴在石桌上,眼泪如泉眼,止不住的往外流,打湿衣襟,浸~湿石桌。
我本不是爱哭之人,不知是对阿华的愧疚,还是雪樱的话,又或者那些不为人知长久以来的压抑,心里最后的一根稻草被压断了,可怎般想,都越觉得心酸委屈,越觉得心里郁闷不已,到最后已是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把所有委屈心酸不甘都发泄~出来。
眼前之景在泪眼婆娑中愈来愈模糊,精疲力竭时我恍惚瞧见有缕白影向我飞来。
不知睡了多久,在睡梦中,总有个声音轻柔地唤我“阿语”,还在我耳畔低低沉沉说了许多,那声音温柔好听,让人沉迷,我有些不想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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