汋郁谑笑道:“那日~你平白无故对我严声厉气,我到现在都还不曾解气。”能轻易说出来,要不是记恨太深,便是早已释然,瞧他谈笑风生的模样,却是早已释然。
我抱歉道:“那时是我太心急了些,说话难免失了分寸,可你悄悄带走阿华,木青也没跟着,我寻不见他自然心急了些,说了重话。”
汋郁道:“对我,不见你有这般着急?”
我反驳道:“他还是个孩子嘛!”
“孩子?”汋郁轻哼一声,轻笑道:“那日是他先寻的我,一大早,一人!”
“……”
怎会,我有些难以置信。
“你这表情,是不信?”
我艰难道:“他......他为何?”
“为何我不清楚,他只是引我自报身份,说了与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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