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把尸身轻柔的放在地上,蹲在身旁,给尸身整理衣襟,哽咽道:“你最爱干净了,这衣裳脏乱了,你怕是不喜,无妨,墨哥哥待会儿便给你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他抬手抚摸尸体手臂上从横交错,丑陋无比,如蜈蚣蔓延的伤痕,那动作轻柔,怕惊醒已死之人,嘴里还不停的喃呢道:“花花,你说过会等我回来的,为何要食言?”
他埋着头,眼眶红肿的可怕,声音痛苦嘶哑,眼泪滴打在尸身上,一下接一下,连绵不断。
他哭诉道:“花花,为什么?你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都远离他们了,不碍他们眼了,为何还要来管我们?为何还追着我们不放?”
他声音轻柔隐忍,临近崩溃。
他伸手把尸体抱起,揉进怀中,紧紧地,紧紧地,肝肠寸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过要护你周全,我说过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我说过会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却......我却害你至此,对不起,墨哥哥......对不起你!”他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我瞧在眼里,心中郁郁,堵的厉害,不知不觉间留下泪来。
“秋语姐姐可是在为他们伤心?为他们流泪?”也许也感染了喻墨的情绪,九江的声音听着也有些深沉阴郁,不似往日那般干脆直接。
我抬手擦拭泪水,不理会他,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我这般,也不生气,自顾自道:“可世间悲惨的,岂止他们,他们不过是众多山中的一粒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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