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靠在秋千背椅上,闭目养神。
感觉易风的身影又靠近了些,他呼吸的气息隐约扑扫在我脸旁:“小语可是身子不适?”
我睁开眼,回望他,扯开话题:“你刚说知道川凤做了些什么,是何意思?”
他坐正身子,又向后仰去,像我一般背靠的姿势,温和道:“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她有的功~法真的与九江很相似,有时候我觉得,她连说话叹气,神情我都会与九江挂连在一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嗨!”
他叹气一声,又道:“可我又想,她与九江怎会认识,她应该是不屑与魔道有关联的。
可后来我听说,她与颜家小尊主一起入囚魔山的事,我想应该多多少少是有些关系的,我想应该也只是见过,哪知我随口一说,她却心虚慌了神,看来她真的做了些许不为人知的荒唐事,只希望不是什么不可饶恕之事,也希望她能迷途知返,多为仙山,天下苍生费神。”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是发觉了什么?是真的知晓了什么?
我身子随着秋千轻轻晃荡,倏然出声:“易风,你说人活在这世间,究竟为的是什么?”
“小语为何这般伤感,与我讨论这般深奥的话题?”
“也没什么,只是由心感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