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般安静祥和,倒像是我没有出过山,没有受过伤,那鲤鱼镇,那祁府的一切就是一场梦。
可我却躺了一年,这不是假的!
太匪夷所思,太奇怪了,太……!
阿华似读出我满脸的疑问,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予他们都传了信了,阿爹阿娘知我下山,知我在你身边,小阿娘也知,只是我没有予他们说你受伤之事。
他们知你为何下山,自是没有多过问什么,况且鲤鱼镇事后,好多仙门都下了山。
汋郁如何,我却是不知,想来他与易风上仙在外寻了你一年,或是还在养着伤,来不及顾暇其他。
长老们为何没有来寻你,定是以为你下月满天去了,毕竟去那地方,费些时日不算什么。
除了汋郁,易风,便只有我知道你受了伤,我不说,他俩不知实情,更是不会说。”
我愣愣瞧着他,他怎知我想什么,莫不是修了读心术。
“没有读心术,漂亮姐姐,跟了你这般久,我怎不知你性情想法。”
我讪笑道:“是吗?那如今外边是怎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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