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樱拿来披风为我披上,我道了声谢语,伸手紧了紧披风,接过药憋气一口吞咽下肚。
雪樱紧忙倒了杯茶水予我,我伸过手还未接过,便被阿夏夺了过去,一口饮尽:“你可是想淡去我的药效,这药刚下肚,还未反应,你便给我一杯茶水下去,先前有几次我未看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是这般让她吃药的。”
雪樱愣了瞬,连摆手道:“没有,都是给得甜口的东西。”
听了这话,阿夏声音蓦然飙升:“什么?你给她吃糖,我说这般久了都不好,原来是你在这儿给我捣乱。”
我扶额,不敢瞧阿夏的脸色。
雪樱嘟嘴,不服气道:“哪有你说的这般,是你自己医术不行,秋语许久不好,跟糖没有关系。我瞧别人家喂小孩吃药都会让他吃糖,根本没有什么。”
阿夏移了移身,正对着雪樱,眼睛犀利瞧着她:“哪家小孩?哪家大人这么不懂事?”
我埋头忍笑很痛苦,听她俩拌嘴也是一桩悦事。
“就是,就是那川凤家。”雪樱明显中气不足,说话也疙瘩得慌。
“川凤家?你何时去她家了,还瞧见她吃药伴糖了?”阿夏倾身杵近雪樱,眼睛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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