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华受伤后没再来我院子,那川凤、子澍几人便不曾再来过,可今日阿华才来,他们便不知从何处得了音讯前来。
有时我在想,她们是不是学了什么通天之法,对我院落的情况了如指掌,或是在我院中安插了什么眼线。
可仔细想来也不太可能,我院里的人少之又少,皆是我信任之人,不存在能让他们掌控了去。
想想又觉得自己挺好笑,这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定是阿华本身的缘由,他这身形容貌,行至何处,不是显眼,若他进山来,有人瞧见,一传十,十传百,便传了去,还需什么眼线来探。
他们来寻,阿华便随他们一块出院去玩了,阿华还一直劝说让我同他一起出去透透气,散散心,都让我以身子不适,不想动弹回绝了。
他一走,院落安静了许多,雪樱有些生我的气,从川凤们来了又走,也没说一句话。
哄了她几句,也不太爱理会我,我便心生困意,回房睡去。
睡梦中是被稀奇怪异的噩梦惊醒的,醒来时,大汗淋漓,全身酸~软无力。
透过窗瞧远处微弱的晚霞在天尽头悬挂着,似落非落,原来天也渐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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