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为何我没有这样的小衣,真好看,这是穿在何处的?”他展开衣物,在身上比划,那衣上的水未弄干,滴落在他身上,他蓝色的衣衫湿~了一片。
这便是好学的孩子,我的脸有些绷不住了,红了白,白了又红,思量再三,道:“这是女子的贴身衣物,你是男子,自是没有。”我边说,边把衣物从他手中轻轻拿过来,又裹在被褥里,藏起来。
他听了我这话,眨了眨眼睛,眉宇跳了跳,沉沉的“哦”了一声,愣了瞬,扯过被褥搓洗,低垂头,不再出一声。
可他一扯,我这埋藏的衣物又给露了出来,我伸手扯过他手中的被褥,他抬头懵然瞧我,我瞧见他的耳朵红得厉害。
我端起木盆站起身,把木盆悬搁在井缘边上伸手稳着,背着他:“这些都不用你洗,你......你也不会。”
身后半晌没有出声,我当他走了,转过身,他却还立在我身后,我吓一跳,木盆差一点从手中滑落进井里。
我还未开口责备他在身后静悄悄吓我一跳,他倒是先开口道:“漂亮姐姐,你变了!”
我变了?我哪有?怎么不让他给我洗衣便说我变了?是何道理?他这话说的,好像以前让他给我洗过一般,今日才是第一次嘛!
“怎会?”
“你最近有意无意在疏远我,是阿华做错了什么,还是......还是真的如外边所言,你觉得,是我耽搁了你。”他支支吾吾,欲言还休,那紧皱的眉头,像是什么为难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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