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看了看阿爹,阿爹白了她一眼,接过话:“阿语,你阿娘只是瞧不惯那汋郁的作风,不想他与你一处,怕影响你。”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是吧,阿娘?”
阿娘说过,汋郁像极了阿爹年轻的时候,虽说做事独特,有时让人不与苟同,但心是好的,不是什么奸诈之徒,还说汋郁与阿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他评价很是高呢,对他也是喜欢得不行。
尽管是汋郁出山的这些时日,阿娘也从未看不起汋郁,也未说过半分他的不是,每每我下山回来,她都会问汋郁是否安好,总是要关心关心。要不是知汋郁身世,我真觉得汋郁是阿娘的孩子。
可今日,她却让我离汋郁远点,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变了心意。
在我昏睡的时日里,汋郁可是又做了什么招恨的事,让阿娘都劝我对他躲之不及。
“阿语,这,阿娘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嘛,你看你阿爹,我以前瞧着他对我好,可现在他还不是凶我,天天甩我脸色。”
“蓝樱”阿娘最怕阿爹唤全她的名,阿爹发话,阿娘瞬间软了下去,阿娘坐到阿爹身旁去,娇嗔的拍了拍阿爹的手臂。
“阿语,你阿娘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诶……你这混蛋,我说的话怎么就不用放在心上了,阿语,我和你说,阿娘说的你得放在心,记好了!”阿爹说话,阿娘不满意凶了他一眼,阿娘这脾气刚起来,阿爹是没辙的,倒不是阿爹怕了阿娘,是阿爹太惯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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