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白禹再送还给他师傅,阿姐又说,他师傅那般高傲的人,送出去的东西怎会再收回。
如此,我便厚颜无耻的收下了,看它的长势,雪樱照顾的很好!
听阿夏说,阿华此番犯事,虽身子好全了,却被他阿娘罚闭门思过,不得外出,他几次想随阿夏来看我,她阿娘都不许,阿夏说,阿商是怕他再坏事,连累我。
木青也来瞧过我几回,刚开始她还扭捏不敢见我,后边见我真的好了,便也就释怀了,只是瞧着她满脸的愧疚,我便觉得自己害苦了她。
她一个孩子,我怎么能让她经历这些苦楚。
什么人什么事都看着很正常,唯独易风。
自从那日我醒来见过他后,这一月之久,都不曾见他身影,问及几个长老,说囚魔山又有魔作祟,他出去察看去了,先前我还信了,后边瞧那几个长老的反应,明显是在替他打掩护,细想我便觉得不对。
还有他们对汋郁的态度。
有日我不小心提到汋郁,我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来过山里瞧我,他那不听劝的性子,我可不敢保证他听我话不上山来。
可开口提了他名我便想到其中利害,止了言语,倒是长老们的回话让我很是纳闷:“他哪儿敢再来!”
说完瞧我盯着他们,他们也许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至那之后,他们便绝口不提汋郁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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