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伸手稳住我前进的肩膀,撒娇服软道:“我说便是了,他身体是真的无碍了,养个几日,又能活蹦乱跳了,倒是你回去,得给你再好好补补,至于”
我倒是无妨,阿夏吞吞吐吐,故意拖延引我开口,我放下手,拿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故意加重语气:“至于什么?”
“至于他的修行功法,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了,现在为零,又得慢慢集聚了。”
这我是知道的,与他接掌的那一刻,我便知晓的,我知道是长老们废了他功法,是不想让他为非作歹,可让他这般苟延残喘,在他看来,便是想让他生不如死。
可不管怎样,只要命在,一切都希望,一切皆好说。
我们走时,刀离都不曾露面,可我们都瞧见她藏在不远处观察着我们,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狼狈而害羞不好意思露面,还是怕我们以多欺少不敢露面。
阿夏走路,每每都喜欢用她脚踢路边的小石子,也不知这踢石有何乐趣。
“阿语姐,那刀离,是怎么回事?”
“许是不想见我们?”毕竟我们让他的主子狼狈在床。
我以为阿夏问我刀离这番行为是怎么回事,哪知她不是这意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她怎么会跟着汋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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