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入世未深,慢慢地你便知晓,我这只是举手之劳。”
“不会,你是给我生命的人,第一次对我好的人。”
我摇头:“那只是你第一个遇见我罢了。”
“对,你也是我第一个见的人。”见与她说不通,我也不过多解释。
想着教她一些个手艺,无聊时也可以消遣。
可她刚入世,性子世故皆不通,让她与我对棋,她总是举棋不定不说,还每每助我断了自己的后路。
教她弹琴,她手指僵硬,曲不成型,弹不出一个完整的曲调。
教她识文断字,话语她会讲,我当她学字也快,哪知她写字如那地里的蚯蚓,七扭八扭,有时还可以弯出个花型来。
这作画欣赏,还尤可行,可作字,那便不可为字了。
她觉得自己笨拙,便不想浪费我时间学了,可她哪儿知道,我也是无事可做,才花心思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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