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枫山?如你看来,我可是怕了紫枫山?”
“那你这是为何?”
“不为何,性子高兴。”
“汋郁,我从未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你何时变得这般蛮横无理,刁钻跋扈,那些生命,那些事对你来说,是什么?”
“不用如此说教来激我,你打伤我的人,现在床上一躺不起,你毁我修行时,这些,你怎不说生命,怎么不在意,因为与你无关,你只在意的是与你有关之人,譬如这个!”
原来,他一直是这般想我的,可我明明只是想他好,不想他最后穷途末路。
山里的长老们提及他,都是愤愤然,都道他如何如何猖狂,如何如何万恶,怎么怎么都是不对的话语。
这些人对他的评判言语,在他还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时,便也这般难听,如若随他性子,不加以提醒,对他漠不关心,那以后他违背良知,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这世间凌驾于道德之上的人,还不得怎般排挤他,诽议他,他。
我于心不忍,更不想看到他末路。
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予他手下留情,好言相劝。
可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对他的欺辱与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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