汋郁何时在他们心中变得这般狼狈不堪,卑鄙无耻。
先前我只当是汋郁做了什么让长老们寒了心,只是气恼他,所以说话重了些。
可现在看来,他们不是有天大的误会,便是有事瞒着我。
“他并没有这般难堪吧!”我这话有些怒气,却是替他不平。
“尊主,我等皆知晓你心慈善良,不俱城府,对汋郁那小子念旧情又心软,可你看他做的事,哪件还值得你念旧情?哪件还值得你对他心软?”
“对,万长老说得很对,尊主,你想成全你的善良,可我们却不能不管,任由你性子行事,此事我们自当要尽到辅助的责任。”欢颜上前,厉声说道,不知是不是我错觉,她不仅气恼指责我,更有鄙夷之色。
这殿里人多了,有人予她撑腰,说这话也是喘也不喘。
这话分明在说我任性、妄为,极其不负责任,爱逞一己之私,让我听了很是不适,无意间眉头紧锁,眼睛直盯着欢颜。
看,她也只是面上厉害,心里怕我得要紧,我还不曾说什么,她便心虚害怕抖着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想尽辅助责任,那是想辅助什么?”这话我问的很是真诚。
可几个长老见状,都轻言呵斥欢颜几句,便把她躲在身后去,错过我眼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