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如此,我只好低头立于他身前,好让他看清楚些。
“好了吗?”是被我弄得缠进头发了吗,他半晌也没取出来,只是他动作也太轻柔了,感觉不到他有碰我。
“嗯!”我仰头,果然又在他手中。
我无奈笑笑:“这花”
这次他弯腰把花扔在地上,埋进雪地中:“这次便不会飞到你头上了。”
“不必如此的。”一直我都认为他是个做事老道精炼的人,不像是会干小孩子心性的事。
何况这花被埋于地里,还有其他花,如若有风,不还得吹我一脸。
也许瞧出我心想什么,他淡淡道:“无妨!”
如此,我还能说什么,我转身躲过他有些炙热的眼睛,这次见面,我总觉得他眼神不一样了,让我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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